2011/3/27

拾遺是一種幸福的再發現



陰雨綿綿的假日,一丁點都不願離開被窩,睜著眼卻沒焦距對著天花板,心裡轉個不停想不能再這樣睡下去,大好的時光都被好生生浪費。

吃點食物,暖了暖身子,找一處僻靜的咖啡館窩著,看書寫字聽音樂。是了,拾起過去一個人在淡水生活的最後一年的生活,也就這麼一個人看書寫字聽音樂。

他們,他們害怕孤單寂寞所以輕易的交出自己,擺渡在一個又一個男人的軀體之間。

鍛鍊肉身維持身材,使用高檔保養品塗抹臉孔,使勁一切抗衰老,企求在每一次機會展現雕塑完美的軀體,消弭歲月在身上留下的任何痕跡,紅顏不願老只為求燃燒自己,融化他人。

他們,他們說我抗寂寞,總愛假日一個人拎著書與筆記本,找一處咖啡館,一待五六個鐘頭。沉默、安靜、閱讀、寫字。那樣的時空裡,張起AT力場,將他者與工作摒除在自己之外,自體清潔。

平日啟動著的防衛機制與情緒鍋爐,停機歇息。透過文字暫停時光,捕捉快速、忙碌的週間生活裡不經意遺漏的想法與感觸。

與自己對話的時空,彎身撿拾那些所謂「重要的小事」,才是我抗衰老、找幸福的方式。


2011/3/24

堂堂正正的面對



那天看見朋友在fb上寫他工作滿三個月的心得,上週回到台中跟前同事聊聊,我想,我只是想要改變,但是我卻還沒有意識到我應該需要什麼樣的改變。

離開並不等於改變,重點是你遇到跟過去完全不同的業務以及工作,你是採取什麼樣的態度以及你打算怎麼做?

離開需要的是勇氣,離開舒適圈面對不同於過去的環境以及業務,接下來遭遇到困難以及挑戰的時候,你想的是什麼?

2011/3/7

當愛來的時候




大學同學一起聚餐,跟新手爸媽聊小孩與其育兒經,小予嫣如何又如何,十分有趣。

原來當生活裡頭出現了新生命(自己的骨肉),工作就不僅僅是工作,不僅僅是養活自己,不僅僅是滿足慾望,而是更重要的使命,新生命就這樣展開,也許長達七八十年的人生。生兒育女是種極為瑣碎(把屎把尿喂奶的)卻是一種生命意義的昇華。

我見著同學的小孩十分可愛,卻始終沒有勇氣敢抱一抱她,擔心傷了她。直到最後要離開前往用餐地點前,友人的一句「勇敢挑戰看看」打動我。

洗手並且擺好姿勢,讓同學把小予嫣放到我的懷中,看著懷裡頭的小生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動:怎麼朋友的小孩這麼沉穩這麼可愛,小生命如此柔軟之後可能比我還要高大......充滿各種可能性如此搬演,若能看著她一點一滴的長大成人來到同我這般的年紀時,會是怎生的模樣呢?

期待又害怕受傷害。

原來我比想像中的還有愛心,只是我一直不曉得。或說,我抗拒,可,總有那麼一天,當愛來的時候。

我還記得在電影院看「當愛來的時候」,電影最後,被保護開始保護家人,原本強勢的變得柔軟,原本憤世嫉俗的變得溫柔堅強,無所謂的其實是最在乎的......都因為女主角懷孕開始以了變化。

我們像是刺蝟,抗拒別人溫柔的擁抱以及關懷,以為這樣就可以緊緊守住自己一顆心。其實最需要愛、溫暖、關懷、問候、討厭寂寞、渴忘熱鬧......就是我們。

好像什麼都可以自己來,其實是害怕「需要別人卻無法如願以償的失落」襲擊。我們是愛的膽小鬼,用「一個人生活」作為拒絕難過的手段與方法,其實我們最想要,也不過只是,愛。


2011/3/3

你願意嗎?



「沒想過,卻非不可能,你可以決定你要怎樣過生活。」

時光飛逝,到台北工作已滿三個月,這三個月裡充滿刺激、挑戰、小挫折(甚或大打擊),當然也有令人開心、難忘、美好的驚喜。

一直到一個小時前為止,心情十分低落,除了因為客戶把案子收回去自己做以外,在細節上一直被不斷的修正導致自己喪失耐心,自以為為什麼要一直刁難我?回家的路上,我在捷運上差一點因為太過沮喪而掉淚,但我自問:為什麼要哭?才明白這些根本就不值得,我已經不是初出社會的那個scott了。

我想這大概就是一種成長跟復原的力量,問題根本就不在自己身上,為什麼要為了別人的問題來懲罰自己?看的明白也看的清楚,主管及工作跟自己想像的有落差是正常,無需懷抱理想(疑?),能夠做到自己喜歡的工作並且完全發揮自己的能力,是需要好運氣以及好多努力的累積。

唐立淇的星座運勢書,我都放在枕旁,與其說把它當作類農民曆,不如說是一種提醒,因為她寫:「不妨思索一下:什麼是現階段你最能掌握的?家庭?孩子?婚姻?戀情?什麼是你的自我期許?最初的夢想又是什麼?不如好好想想,什麼是你未來可以創造的?」

我希望時常提醒自己。

2011/2/22

You are what you think。微光城市


我想起電影「微光城市」,那是去年背痛的睡不著的夜裡看的電影,我非常喜歡。


劇情描述因為地球的地表已經被破壞的無法居住,當時最頂尖的專家們打造了一座位於地底深處的城市,使用巨大的發電機維持著整個城市的運轉,延續人類生命。但發電機有使用年限,他們留下了一只倒數計時的箱子,讓大家能夠在多年後,發電機的壽命告罄之際,能夠逃脫地底回到地表。


問題是,這只箱子在某一任的市長來不及交接而亡故也隨著失傳,劇情就從發電機即將完蛋,而現任市長又貪腐不顧市民的死活當中展開。


電影中的男女主角相信,還有外面的世界,可是這是禁忌的話題。沒有人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麼,離開地底城市是犯法的。電影打造了一座迷人的地底城市,地底人仰賴的光線是懸掛在天頂數萬顆不計其數的燈泡,而源源不絕的電力來源就是城市的核心:巨大發電機。


每個人在地底城都有自己的職業、工作,男主角夢想的工作就是進入發電廠維修問題頻頻的發電機,延長地底城市的壽命;不過事與願違,男主角並沒有得到那份工作,更糟的是,成為下水道的維修工人。另外一方面,女主角一直夢想成為「信差」,她也如願以償的得到這份工作,卻也漸漸發現市長的貪腐以及這個城市的巨大秘密:倒數計時的箱子。


埋藏在下水道當中的秘密與倒數計時的箱子,可以拯救整個城市。

2011/2/19

聽不見

台中 喵兔 綠園道


知道他看不見,但謝謝那個在blog留言給我鼓勵我的陌生網友。

我並不強大,並時常覺得我不是你們所認為的那樣,只是懶得說明也沒打算寫的清楚。我以為網路上的人總是慣性說謊,而我只是習於隱藏,把想法偷偷搬到另外的空間,以為看不見就不存在。

喜歡溫柔、不勇敢、率直、自剖的文字,在那之間照見自己。

偶爾我會這麼想,那些鼓勵我們要快樂、要打起精神的正面積極的文字,是不是一種催眠?正因為我們並非如此。

我沒有外表看起來那樣不快樂,也並不覺得真的很快樂,情緒往往介於那之間,某種焦慮的狀態。(為此我嗜吃甜食,而甜食傷胃,腸胃不好又容易焦慮,這樣的惡性循環)

不過,為此我有種莫名的安全感,似乎下一秒就能狂喜或者狂悲。閱讀吃進不快樂的文字,任憑它們敲打我神經兮兮、脆弱、敏感、緊繃,誘發我生活裡頭不易產生的情緒。

一種自我和解以及補完的行為。上癮。

回到台北生活,並非時時刻刻如「歲月拾遺」裡呈現的正面、積極;只能說日子一直往前沒有等我。寫歲月拾遺,我常想到沒有被我寫出來的生活,像發不出的聲音。

我有張嘴,我有用力,我有吐氣,我有聽見自己微弱的呼救聲。

你們卻都,聽。不。見。


2011/2/16

Leaving on a jet plane//乘著飛機離開 Chantal Kreviazuk



All my bags are packed, I'm ready to go
I'm standing here outside your door
I hate to wake you up to say goodbye
But the dawn is breaking, it's early morning
The taxi's waiting his blowing his born
Already I'm so lonesome I could drive

*So kiss me and smile for me, tell me that
you'll wait for me
Hold me like you'll never let me go *
**I'm leaving on a jet plane
Don't know when I''ll be back again
Oh! baby I hate to go **

There's so many times I've let you down
So many times I've played around

I tell you now they don't mean a thing
Every place I go I'll think of you
Every song I sing I'll sing for you
When I come back, I'll wear you wedding ring
( repeat * & ** )

Now the time has come to leave you
One more time let me kiss you
Then close you eyes, I'll be on my way
Dream about the days to come when I won't
have to leave alone, about the time I won't
have to say
( repeat * & ** & ** )

2011/2/15

多重影分身之術

Taipei/Picnic 
實在很難理解那些打開筆電一直盯著螢幕的行人到底是為什麼,要在行走移動的過程中也無法關機。是多麼重要的資料或工作?得這樣,一分一秒都無法離開螢幕。

事實上,使用著htc hero,在捷運上敲著這些文字的我,也被科技制約,無法單純的使用原本只是通話的功能的電話。我們不再只是單純的一對一溝通,透過手機上網的功能,手機不僅僅是手機,是一台微型電腦,我們噗浪臉書推特跟許多人溝通,隨時隨地,無所不在。

某種程度上也成了到處存在到我,到處不存在的場所,我們在虛擬的網際網路裡流動。

我們是現代的漩渦鳴人,嫻熟專精於多重影分身之術,真身一個,分身在臉書噗浪推特部落格福利課交友網站假版批踢踢古靈格出沒。我們在網路上行走卻也同時人格分裂,性別顛倒,又是你又不是你。

後來,我們變成沒有鍵盤就無法說話,只跟機械連為一體。屆時將不是捧著運作中的筆電在路上行走,你便是一台半機器,運作著。

2011/2/7

吹 記憶的泡泡

2011 市民廣場 農曆春節


95年大學畢,從淡水搬回台中,家人開車來幫我搬家,當時滿滿一車的家當,是生活了五年的所有。當時大略花了近兩個星期的時間整理、打掃、裝箱寄回台中,也用相機留下了當時搬家的一些些的紀錄,甚至也寫了一篇文章。

99年底我結束人生第一份工作,給自己放了一段不算短的假期,在台北找到了新的工作,重新出發,這中間的心境轉折寫在歲月拾遺中。這次的春節假期,除夕前一天(俗稱的小年夜)才回到台中,年前的大掃除並沒有幫到忙,事實上,在補習班工作的這三年,也常是忙到除夕前一天,僅僅能針對自己的房間稍作打掃。除夕當天貼貼春聯買買食物等。

今年年前的工作相當多,忙的抽不出時間,還得利用休假的下午進辦公室打掃(因為有工作分配)。計畫初五中午返回台北,初六開工上班,除了大年初一回屏東與初四到大甲鎮瀾宮拜拜,也都沒有什麼特別的行程。這些天斷斷續續的清理房間,也相當可觀的清出了許多不要的物品,例如過去蒐集了一大堆的文宣與傳單,時效已過,我找了個超大的紙袋來裝這些過期的文宣傳單破報或者是已繳費帳單。

從某個亂放的抽屜裡找到高中歷史與國文的統整教材、某個時期的錢櫃雜誌、買了卻沒有使用的卡片......等等,也都通通丟掉。


2011/2/6

男孩、男人、爸爸

2010小旅行 花蓮 七星潭

我約了同梯朋友吃飯(順便喝酒),原以為他會帶他老婆一起出席,不過因為他老婆身體不適所以就讓她留在家裡。詢問下得知他正煩惱著小孩發育未如預期的情況,這陣子帶著老婆跑了好幾間醫院看了好幾個不同的醫師。

我跟他是在官田新訓中心認識,他69年次,主修建築;因為是專科後又插大繼續念,所以晚了一些時間入伍當兵,我都叫他老人,他叫我小朋友。下部隊我分發到水湳機場,他在清泉崗空軍基地,我們持續聯絡至今。

我認識他,從一個大男孩退伍、找工作、交女朋友、結婚定下來、準備當爸爸,按照著傳統的社會階段移動。今日跟他對話後,突然間,我好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