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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2/22

多肉日記--乾涸救援。



雖然說盡可能告誡自己要平常心,但是第一顆入手的多肉生病時,還是有一種淡淡的無奈,但這是新手必經之路。目前還是沒辦法確認他真正的品名,圖鑒什麼的對不太上;他出狀況沒多久後,遠在臺北的F也遇到跟我類似的問題,不過他是採取土壤澆透,約莫一個禮拜後恢復了元氣,開心的建議我比照處理。 

當時以為爛根所以挖起來看是不是生病,擔心果凍所以剪掉外圍的葉片一圈,可是狀況都沒有任何改善,最後死馬當活馬醫的聽了F的建議。起初兩天狀況沒有繼續惡化,但是也沒如同F所料一週後恢復元氣,判斷應該是病情過重,還需要繼續住加護病房。加把勁,表土乾就噴水,慢慢地增加水量,一天一天的好轉,終於在今天看到他飽滿的樣子,懸著的心才放下。

2015/1/24

1040124 多肉入手記錄

今天跑了一趟日光花園以及蘭心花卉,雖然網路上還滿多人會去蘭心花卉買肉的,相較之下,我比較喜歡前者日光花園,他們的數量雖然不及後者,但是我覺得放在檯面上讓客人挑選的品項,都還滿優質的,若是要大範圍大數量的購買,蘭心花卉會是比較好的選擇。

以下是今天購入的狀況,因為在蘭心花卉只買了三色夕映、龍血,包裝好放在塑膠袋裡頭,我就擱在機車置物箱。在日光花園買了比較多,所以用小紙箱裝起來,剛剛好可以放在摩托車的腳踏墊,不會震得亂七八糟,感覺真貼心!























這就是箱子裡面的狀況,這次入手的都是一盆40的,當然,三盆以上另有折扣!

2011/10/2

秀逗的書寫迴路





如果真心喜歡寫作你就會一直寫嘛?明明心裡頭還是有很多內心戲以及OS,可是書寫的迴路秀斗,怎麼樣都沒有辦法接回書寫的狀態當中,天曉得電腦裡頭有多少沒有完成的文字,他們在夜裡頭有了開頭,卻因為睡魔來襲而沒有了下文,這樣沒完沒了的文字有了奇奇怪怪的檔名,像是未命名1、未命名2......

文豪 馬奎斯在「百年孤寂」裏這麼寫著:「世界太新,很多東西還沒有名字,必須用手去指。」

所以我所寫出來的通通成為「未命名」,這些無所名狀的生活感觸沒有辦法用有邏輯的方式說明,擱在心上也擱在電腦「Temp」的資料夾中。這些往往不是生活裡頭的新,或許很多人都習以為常,卻會在行走、購物、返家、騎車......各種的生活動態裡頭浮上心頭。

有些人可以用一張照片說一個故事,我卻連用一篇文章好好說一個生活的切片的能力的無法,我大概是被奪走代理死神証的黑崎一護。

我討厭這樣的狀態。

龍山寺





今天陪朋友去龍山寺拜拜,從地下街要進捷運,首先是一股讓我不舒服融合了各種不知明香料與佛具的濃郁的氣味襲來。

地下街的充斥一股沈重滯留化不開關於腐老朽敗的氣息,一百分理髮店外頭百了小小的廣告立牌,週年慶折扣中。冷冷清清的小吃店裡,老伯唱著我的青春小鳥一去不回來,我的青春小鳥一去不回來......

為什麼最接近神明的廟宇(況且還有文昌君、月老、天上聖母......這麼多大咖的神仙)的場合,卻是許許多多近天命老人家聚集的場所?

他們有的人四個四個下著棋,其他人便圍成一圈一圈觀棋不語。有拖著回收車不斷手翻著垃圾桶,試圖找出什麼可以賣錢的回收資源,再過去一點的廣州街有韓國導遊將團員聚在一起解釋晚上自由用餐的注意事項。

夜已黑,還下著毛毛細雨,路邊攤掛滿了黃色絲泡,大腸包小腸、地瓜球、肉粽、芋頭粿、魯肉飯......油膩食物的味道裹住這區域,這裡不賣清淡適合老人家的食物,一道道皆是重口味。

晚餐我選了白菜滷、筍絲以及有點太鹹的香菇雞麵,朋友買了天仁茗茶的珍珠奶茶,小小的店鋪高朋滿座,我有點置身在百貨公司地下美食街的錯覺,不過,一下到封閉的龍山寺地下街,卻迫使我要快速離開。

離開龍山寺到台北車站,因為下雨天又是交通尖峰時間的台北捷運車站,洶湧來往的人潮一瞬間將我們包圍,我們置身在高速的人潮中(不是車潮)。跟龍山寺地下街完全不同的氣息,這裡什麼都不停留,熙來攘往,沒有什麼東西停滯的、緩慢的、腐朽的.....

龍山寺是一個特別的光景,無怪乎我鮮少踏入。

2011/9/3

地景記憶:咖啡館



往咖啡館的路上你想起名言:「如果我不在咖啡館,就在前往咖啡館的路上。」你笑了笑自己,真是咖啡因中毒,上班也喝,下班也喝,休假喝更兇。

為什麼城市裡的人,前仆後繼的前往咖啡館?為什麼他們夢想開一間咖啡館?為什麼朋友明明不喝咖啡也跟著泡咖啡館?到底咖啡的魔力,或說,咖啡館的魔力是什麼?

他們說咖啡館是第三空間,除了公司與家以外的第三個地點,流動的空間。咖啡館裡,包括你,都是流動的。坐在裡頭或多或少時間裡,同空間就不知幾次翻桌,曉得人一直都在,只是多寡而已,曉得人一直都在,只是面貌不同而已。

你想要一個人靜一靜的看本書,聽些歌,寫篇稿子,但無法在家。在家或許滾到床上再度呼呼大睡,夜裡精神大好,隔日上班精神特差。或許開電腦一直噗浪臉書谷歌撲拉絲,又或者拿了遙控器在上百台的頻道切來換去,最後鎖定購物頻道看主持人一張嘴形容這多好又多好,今天特惠幾組,只有這檔賣完再無,你傻楞楞拿了電話撥了過去。

還有可能,一時興起開始大掃除整理環境,清玩書桌拖完地板還把書櫃裡頭的書本重新排列分類一次......,怎樣都無法半強迫的拿起一本書,桌上擱著標籤貼紙、筆記本、筆、代替手錶的手機,好好的,做一件事,一件單純的事。

2011/9/2

城市地景:房間





看完電影回家,不用上班的假日,在房間裡睡的天昏地暗。

林宥嘉唱:散步紐約街頭 快要吻的時候 閃耀你唇上的溫柔 怎麼忽然變成 電鑽鑽頭 一樓四樓七樓 Stereo大合奏 成年以來一直睡不夠 幹嘛休假樓上總有人 裝修......一覺睡到自然醒 不管這個胡鬧世代有多壞......

這是現下生活寫照。

炎熱的陽光穿透紗窗將你晒醒,你攤在床上貪戀著床鋪不願起身。翻來覆去幾次,伸手抄起右手邊的手機,就無線網路開始FB。

你回了幾則訊息,按了幾個讚也不清楚,友人一早看展打卡在中正紀念堂。假日那絕對人山人海,人聲鼎沸,最受不了吵鬧的你光想像那畫面就覺得胃經攣(其實是餓了?)。

Whatapp朋友問下午是否赴約?發楞了幾秒,佯稱大病初癒不宜外出宜在家養身。這理由說不上瞎卻彷彿農民曆上的宜忌,X月X日,宜發懶,忌會友。

旺盛的對流使得午後陰了天,傾盆大雨罩住這世界,原想出去吃遲了的早午餐,這下也甭出門。

眼光瞥見角落一隅的髒衣籃,你想起新版還珠格格爾康騎馬影片。youtube上他說他滿了,紫薇說她漫出來了,你望著髒衣籃,心想:這才是真的又滿又漫了出來。

自個兒的衣服還是自個兒洗,不過思及那台洗衣與脫水分開的「新穎全手動」機器就嘆氣。這樓3房2廳2陽台兼格局方正是吸引你們租下的原因,美中不足就一間浴室跟這台全手動引水、停水、排水、脫水的舊型洗衣機。

每回洗衣就得耗上許多時間,擔心沒洗乾淨得重複三次引水、停水、排水的動作,在加上一次脫水。那過程裡,你不免問自己:何以離家生活?

在家裡宛如大少爺,吃喝拉撒睡都有人侍奉,茶來伸手飯來張口,衣服髒了有人洗,電費水費瓦斯費網路費通通有人繳,到底是為了什麼流浪呢?

2011/7/25

Nice To Meet You!



前陣子我寫了一篇「給下一輪三十盛世的備忘錄」,標題擬仿知名作家卡爾維諾的著作「給下一輪太平盛世的備忘錄」;我在文章裡頭提及停下網路發表,準備好好整理這些年寫的文字,所謂的這些年是從大學時候,斷斷續續在網路blog發表的那些「肚臍眼」的文字(註一)。

回程的路上,我跟Miranda聊起「學習」,提及大學時候總是睡過頭不去上課,現在才發現我多麼的愛學習。想了想,大學的時候,玩沒有好好的玩,學習沒有好好的學習,那麼記憶剩下什麼?是晚上過後社團活動交集的日子把大學生涯填的滿滿的,滿滿的。

月初回台中整理非常大量的手札、日曆手冊,翻開數本凱西的空白筆記本,內容記載著上下學期那些專案開會記錄以及活動檢討,我仔仔細細的閱讀,怎麼想不太起來我幹過什麼?這一兩年,不知怎麼回事,我像是真有老年痴呆的情況,忘的總比記得的多,而且是多很多。

放在心上的瑣事很多,實際上說出口以及寫出來的,大概搆不到一半?

2011/6/12

L.O.V.E.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Joss Stone唱的廣告主題曲:LOVE。


我知道每個人對於另外一半的要求都不同,對於感情的看法也大異其趣,事實上我也很少跟朋友討論彼此對於「感情價值觀」有何不同,但,朋友結束一段感情之後,目前所處的感情狀態,或說,他現在的生活狀態,對我來說實在是太先進、前衛,這無法用「好」或「不好」來評價。

暫時切割成先天條件以及後天努力兩方面,朋友的先天條件不錯,加上後天也積極拓展朋友圈,搭配他過去的戀愛經驗,桃花朵朵開是不難想像;對應到我的狀況,先天就不是資優生,既沒有吸引人的臉蛋也沒有誘惑人的身材,後天更是怠惰懶得認識新朋友,講話過於直白又讓朋友無法招架,以致於到現在依然孤家寡人一個。

可是,真有辦法說誰好誰不好嗎?

2011/6/10

只是害怕愛



最近我常聽別人說,自己說的少了。

或許是覺得自己想說的都在blog上說了,跟朋友見面的時候,總是聽他們說,透過發問。又或許是這樣,朋友總是比較難了解我在想什麼,畢竟面對面溝通總是比起文字表達來的精準,對方可以透過再陳述或者是詢問的方式來確認意義是否偏差,而我的文字在撰寫的過程中必定會有所隱藏,加上每個人解讀能力的不同,落差也就更大了。

在信義誠品跟她提起韓國心理學家的兩本書,都跟30歲有關。都是書名惹的禍,什麼30歲前你一定要打的強心針,友人最排斥的就是這種幾歲之前一定要幹嘛或者知道什麼的書籍,除去書名,作者是職業多年的心理醫生,透過許多生活實例結合臨床經驗,描述關於「30」大關的總總衍生性問題,愛情的、生活的、職場的。

人生真的很有趣,到頭來我們關心的不脫這三個領域,尤其是工作。那天跟朋友約吃飯,詢問了一些關於出版編輯這行業的一些業界操作方式,突然的他說:你有職業病耶。我一時不解:阿?職業病?他說:就是下班還在講工作的事情,這樣你會沒有辦法談戀愛歐。

當下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似乎已經過於習慣於跟大家談工作,卻忘記,下班之後應該要回歸到生活面。第二個問題卻又接踵而來,什麼是我的「生活」呢?


2011/6/8

小旅行之後相片有感





近有非常多的攝影徵件活動,即便是覺得自己有些還可以的照片,還是沒有勇氣去投稿。另外則是開始讀杉本博司的作品:「直到長出青苔」,我非常喜歡他行文的方式。

他寫:「動筆之後我非常訝異,我一直以為所謂的文章,是用頭腦去寫,蛋實際寫作後才發現並非如此。我,用指尖讓鉛筆擦過白紙,在鉛筆芯和白紙表面交織出的一個個文字裡,發現了另我驚訝的自己。

現在,我意識中的混沌已經沈澱,曾經浮現不出的字句,以可從指尖隨意流露。或許是少年時代養成的閱讀習慣,在潛意識中堆積了一片文字層,一旦受到寫作企圖和意識的刺激,文字就像亡靈般顯現出來。」

以上是出自「直到長出青苔」的後記。

2011/6/1

出遊-未完成

出遊。

星期五的晚上到中山堂欣賞雲門舞集2的春鬥遊戲場,這次的演出由四個型男編舞家的作品串連而成,上半場演出黃翊《機械提琴-交響樂計畫之一》、布拉瑞揚《出遊》,下半場演出孫尚綺《屬輩》、鄭宗龍《牆》。並且請到布拉瑞揚以及鄭宗龍簡單的跟觀眾分享創作的緣由極其相關,雖然他們說的內容並不多,卻有助於我更加進入舞蹈本身。

應該是去年,某出版社推出碧娜鮑許的書,我曾經一度想要買來看,看這位被喻為現代舞影響最大的女士,她談了什麼?在她的世界裡,舞蹈是什麼?不過礙於我對於舞蹈對於現代舞資訊的完全不熟悉,當時放棄買下那本書。

身旁的人都有看演唱會跟舞台劇的習慣,多少我也知道演唱會跟舞台劇的訊息,唯獨舞蹈及演奏會是刻意的略過不會注意(無法引起注意)。約莫是高中時候,嚐試性的聽了一次演奏會,完全無法專心且靜心欣賞,整場的表演我都昏昏欲睡,這件事情讓我對不熟悉的領域的表演,很害怕。

這次的演出是在中山堂,上回來到中山堂是為了欣賞李立群與果陀合作的「十七年之癢」,相較於後者,春鬥遊戲場是顯得冷清許多。

觀賞之前,我不斷跟同行的友人提及:會不會看不懂然後睡著?她說沒關係,如果你睡著我會用力搥醒你!我開玩笑的說:還真是謝謝你歐。不過看完之後,還真是滿滿的感動,除了黃翊《機械提琴-交響樂計畫之一》。

主要的原因是機械提琴是透過舞者的舞蹈,與機械提琴的音樂融合在一起,實驗性質頗高,我對於舞者想要表達以及呈現的概念完全無法理解,機械提琴所組合的音樂又不是我熟悉的韻律,兩組雙人舞的表演非常精采,友人提及他們展現了舞蹈肢體之美,用舞蹈表現音樂感,可是我一直無法進入他口中舞蹈的音樂感,所以還真的很想睡。

整個觀賞經驗是漸入佳境,布拉瑞揚的「出遊」,對我來說是非常有意象性的作品。對我來說,撐傘拉行李醒全身抹白的舞者,是死亡本身,或說是死神。人生是一趟旅行,出遊的女舞者,不斷的想要褪去身上的衣物,像是社會加諸在我們身上的責任、價值觀、想法,她通通不要,所以每一件套上去的衣物都使她掙扎,亟欲擺脫。

出遊一開場,兩位黑衣蹲在地上像有潔癖似擦拭地板的男舞者,不斷重複的、近似偏執的舉動,像是每個人與生俱來下意識裡無可避免,不斷重複的某種習性/慣性,在身體的最深處,若有似無,覺察或不覺察。獨舞的女舞者最後癱軟在地上逝去,白布覆蓋在她身上後,四名黑衣舞者在她的墳上起舞,當舞台的燈光投射在那墳地,四名黑衣舞者不斷向上拋灑白粉/骨灰,不斷的舞動的,是謂「在墳上起舞」。


2011/3/27

拾遺是一種幸福的再發現



陰雨綿綿的假日,一丁點都不願離開被窩,睜著眼卻沒焦距對著天花板,心裡轉個不停想不能再這樣睡下去,大好的時光都被好生生浪費。

吃點食物,暖了暖身子,找一處僻靜的咖啡館窩著,看書寫字聽音樂。是了,拾起過去一個人在淡水生活的最後一年的生活,也就這麼一個人看書寫字聽音樂。

他們,他們害怕孤單寂寞所以輕易的交出自己,擺渡在一個又一個男人的軀體之間。

鍛鍊肉身維持身材,使用高檔保養品塗抹臉孔,使勁一切抗衰老,企求在每一次機會展現雕塑完美的軀體,消弭歲月在身上留下的任何痕跡,紅顏不願老只為求燃燒自己,融化他人。

他們,他們說我抗寂寞,總愛假日一個人拎著書與筆記本,找一處咖啡館,一待五六個鐘頭。沉默、安靜、閱讀、寫字。那樣的時空裡,張起AT力場,將他者與工作摒除在自己之外,自體清潔。

平日啟動著的防衛機制與情緒鍋爐,停機歇息。透過文字暫停時光,捕捉快速、忙碌的週間生活裡不經意遺漏的想法與感觸。

與自己對話的時空,彎身撿拾那些所謂「重要的小事」,才是我抗衰老、找幸福的方式。


2011/3/7

當愛來的時候




大學同學一起聚餐,跟新手爸媽聊小孩與其育兒經,小予嫣如何又如何,十分有趣。

原來當生活裡頭出現了新生命(自己的骨肉),工作就不僅僅是工作,不僅僅是養活自己,不僅僅是滿足慾望,而是更重要的使命,新生命就這樣展開,也許長達七八十年的人生。生兒育女是種極為瑣碎(把屎把尿喂奶的)卻是一種生命意義的昇華。

我見著同學的小孩十分可愛,卻始終沒有勇氣敢抱一抱她,擔心傷了她。直到最後要離開前往用餐地點前,友人的一句「勇敢挑戰看看」打動我。

洗手並且擺好姿勢,讓同學把小予嫣放到我的懷中,看著懷裡頭的小生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動:怎麼朋友的小孩這麼沉穩這麼可愛,小生命如此柔軟之後可能比我還要高大......充滿各種可能性如此搬演,若能看著她一點一滴的長大成人來到同我這般的年紀時,會是怎生的模樣呢?

期待又害怕受傷害。

原來我比想像中的還有愛心,只是我一直不曉得。或說,我抗拒,可,總有那麼一天,當愛來的時候。

我還記得在電影院看「當愛來的時候」,電影最後,被保護開始保護家人,原本強勢的變得柔軟,原本憤世嫉俗的變得溫柔堅強,無所謂的其實是最在乎的......都因為女主角懷孕開始以了變化。

我們像是刺蝟,抗拒別人溫柔的擁抱以及關懷,以為這樣就可以緊緊守住自己一顆心。其實最需要愛、溫暖、關懷、問候、討厭寂寞、渴忘熱鬧......就是我們。

好像什麼都可以自己來,其實是害怕「需要別人卻無法如願以償的失落」襲擊。我們是愛的膽小鬼,用「一個人生活」作為拒絕難過的手段與方法,其實我們最想要,也不過只是,愛。


2011/3/3

你願意嗎?



「沒想過,卻非不可能,你可以決定你要怎樣過生活。」

時光飛逝,到台北工作已滿三個月,這三個月裡充滿刺激、挑戰、小挫折(甚或大打擊),當然也有令人開心、難忘、美好的驚喜。

一直到一個小時前為止,心情十分低落,除了因為客戶把案子收回去自己做以外,在細節上一直被不斷的修正導致自己喪失耐心,自以為為什麼要一直刁難我?回家的路上,我在捷運上差一點因為太過沮喪而掉淚,但我自問:為什麼要哭?才明白這些根本就不值得,我已經不是初出社會的那個scott了。

我想這大概就是一種成長跟復原的力量,問題根本就不在自己身上,為什麼要為了別人的問題來懲罰自己?看的明白也看的清楚,主管及工作跟自己想像的有落差是正常,無需懷抱理想(疑?),能夠做到自己喜歡的工作並且完全發揮自己的能力,是需要好運氣以及好多努力的累積。

唐立淇的星座運勢書,我都放在枕旁,與其說把它當作類農民曆,不如說是一種提醒,因為她寫:「不妨思索一下:什麼是現階段你最能掌握的?家庭?孩子?婚姻?戀情?什麼是你的自我期許?最初的夢想又是什麼?不如好好想想,什麼是你未來可以創造的?」

我希望時常提醒自己。

2011/2/22

You are what you think。微光城市


我想起電影「微光城市」,那是去年背痛的睡不著的夜裡看的電影,我非常喜歡。


劇情描述因為地球的地表已經被破壞的無法居住,當時最頂尖的專家們打造了一座位於地底深處的城市,使用巨大的發電機維持著整個城市的運轉,延續人類生命。但發電機有使用年限,他們留下了一只倒數計時的箱子,讓大家能夠在多年後,發電機的壽命告罄之際,能夠逃脫地底回到地表。


問題是,這只箱子在某一任的市長來不及交接而亡故也隨著失傳,劇情就從發電機即將完蛋,而現任市長又貪腐不顧市民的死活當中展開。


電影中的男女主角相信,還有外面的世界,可是這是禁忌的話題。沒有人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麼,離開地底城市是犯法的。電影打造了一座迷人的地底城市,地底人仰賴的光線是懸掛在天頂數萬顆不計其數的燈泡,而源源不絕的電力來源就是城市的核心:巨大發電機。


每個人在地底城都有自己的職業、工作,男主角夢想的工作就是進入發電廠維修問題頻頻的發電機,延長地底城市的壽命;不過事與願違,男主角並沒有得到那份工作,更糟的是,成為下水道的維修工人。另外一方面,女主角一直夢想成為「信差」,她也如願以償的得到這份工作,卻也漸漸發現市長的貪腐以及這個城市的巨大秘密:倒數計時的箱子。


埋藏在下水道當中的秘密與倒數計時的箱子,可以拯救整個城市。

2011/2/19

聽不見

台中 喵兔 綠園道


知道他看不見,但謝謝那個在blog留言給我鼓勵我的陌生網友。

我並不強大,並時常覺得我不是你們所認為的那樣,只是懶得說明也沒打算寫的清楚。我以為網路上的人總是慣性說謊,而我只是習於隱藏,把想法偷偷搬到另外的空間,以為看不見就不存在。

喜歡溫柔、不勇敢、率直、自剖的文字,在那之間照見自己。

偶爾我會這麼想,那些鼓勵我們要快樂、要打起精神的正面積極的文字,是不是一種催眠?正因為我們並非如此。

我沒有外表看起來那樣不快樂,也並不覺得真的很快樂,情緒往往介於那之間,某種焦慮的狀態。(為此我嗜吃甜食,而甜食傷胃,腸胃不好又容易焦慮,這樣的惡性循環)

不過,為此我有種莫名的安全感,似乎下一秒就能狂喜或者狂悲。閱讀吃進不快樂的文字,任憑它們敲打我神經兮兮、脆弱、敏感、緊繃,誘發我生活裡頭不易產生的情緒。

一種自我和解以及補完的行為。上癮。

回到台北生活,並非時時刻刻如「歲月拾遺」裡呈現的正面、積極;只能說日子一直往前沒有等我。寫歲月拾遺,我常想到沒有被我寫出來的生活,像發不出的聲音。

我有張嘴,我有用力,我有吐氣,我有聽見自己微弱的呼救聲。

你們卻都,聽。不。見。


2011/2/15

多重影分身之術

Taipei/Picnic 
實在很難理解那些打開筆電一直盯著螢幕的行人到底是為什麼,要在行走移動的過程中也無法關機。是多麼重要的資料或工作?得這樣,一分一秒都無法離開螢幕。

事實上,使用著htc hero,在捷運上敲著這些文字的我,也被科技制約,無法單純的使用原本只是通話的功能的電話。我們不再只是單純的一對一溝通,透過手機上網的功能,手機不僅僅是手機,是一台微型電腦,我們噗浪臉書推特跟許多人溝通,隨時隨地,無所不在。

某種程度上也成了到處存在到我,到處不存在的場所,我們在虛擬的網際網路裡流動。

我們是現代的漩渦鳴人,嫻熟專精於多重影分身之術,真身一個,分身在臉書噗浪推特部落格福利課交友網站假版批踢踢古靈格出沒。我們在網路上行走卻也同時人格分裂,性別顛倒,又是你又不是你。

後來,我們變成沒有鍵盤就無法說話,只跟機械連為一體。屆時將不是捧著運作中的筆電在路上行走,你便是一台半機器,運作著。

2011/2/7

吹 記憶的泡泡

2011 市民廣場 農曆春節


95年大學畢,從淡水搬回台中,家人開車來幫我搬家,當時滿滿一車的家當,是生活了五年的所有。當時大略花了近兩個星期的時間整理、打掃、裝箱寄回台中,也用相機留下了當時搬家的一些些的紀錄,甚至也寫了一篇文章。

99年底我結束人生第一份工作,給自己放了一段不算短的假期,在台北找到了新的工作,重新出發,這中間的心境轉折寫在歲月拾遺中。這次的春節假期,除夕前一天(俗稱的小年夜)才回到台中,年前的大掃除並沒有幫到忙,事實上,在補習班工作的這三年,也常是忙到除夕前一天,僅僅能針對自己的房間稍作打掃。除夕當天貼貼春聯買買食物等。

今年年前的工作相當多,忙的抽不出時間,還得利用休假的下午進辦公室打掃(因為有工作分配)。計畫初五中午返回台北,初六開工上班,除了大年初一回屏東與初四到大甲鎮瀾宮拜拜,也都沒有什麼特別的行程。這些天斷斷續續的清理房間,也相當可觀的清出了許多不要的物品,例如過去蒐集了一大堆的文宣與傳單,時效已過,我找了個超大的紙袋來裝這些過期的文宣傳單破報或者是已繳費帳單。

從某個亂放的抽屜裡找到高中歷史與國文的統整教材、某個時期的錢櫃雜誌、買了卻沒有使用的卡片......等等,也都通通丟掉。


2011/2/6

男孩、男人、爸爸

2010小旅行 花蓮 七星潭

我約了同梯朋友吃飯(順便喝酒),原以為他會帶他老婆一起出席,不過因為他老婆身體不適所以就讓她留在家裡。詢問下得知他正煩惱著小孩發育未如預期的情況,這陣子帶著老婆跑了好幾間醫院看了好幾個不同的醫師。

我跟他是在官田新訓中心認識,他69年次,主修建築;因為是專科後又插大繼續念,所以晚了一些時間入伍當兵,我都叫他老人,他叫我小朋友。下部隊我分發到水湳機場,他在清泉崗空軍基地,我們持續聯絡至今。

我認識他,從一個大男孩退伍、找工作、交女朋友、結婚定下來、準備當爸爸,按照著傳統的社會階段移動。今日跟他對話後,突然間,我好生疑惑。

2011/2/5

小旅行。遺失的美好



想要整理曾經寫過的文章,於是打開淑慧的「食字獸」與「文字簍」這兩個特定資料夾。找了老半天沒找到我想要整理的文章,才思及:啊,跟著我的MB在台北一併遺失了。

小年夜中午從台北回台中,下午約了朋友在retro見面,提到很想要唱歌,咖啡聚會結束我們直奔好樂迪,大唱一場。大王點了「遺失的美好」,我看著MV中女歌手做在貨車後頭,不斷的扔掉東西,車子在彎曲的山路裡繞啊繞,成了我喜歡的MV之一。

而我曾用「遺失的美好」五個字作為弄丟MB的心得,沒多談。